祁聿的襯衣扣子終於被全部解開了。
常年在醫院室內工作的男人與暴曬在工地的鋼筋工相比,膚色要白了兩個度,鄭海川黝黑的手掌貼在上麵,更襯出了明晃晃的反差。
但很奇妙的,這種白皙並不影響男人身型展露出的強健有力。
祁聿平日裏身材都遮掩在白大褂之下,隻能看出他身材高挑筆挺,仿佛一株高聳入雲的雪鬆。但當身上的衣衫褪下,雲霧散開,覆在那句身軀上的勁瘦肌肉卻無一不再彰顯著他從骨子裏透露出來的冷峻強勢。輪廓分明,精壯有型,宛若叢林中優雅而矯健的獵豹,時刻淡定從容,又時刻充滿力量蓄勢待發。
此刻,饑餓了許久的獵豹舔了舔獠牙,終於忍不住對眼前的獵物出手了。
他傾身覆上,將鄭海川那隻自解開他衣服就顯得無措的手夾在了兩個人的胸間。
眼前人的嘴唇還紅著,那抹粗獷的紅色因為水汽的澆灌了而多了一層欲滴的柔媚,引得人想碾出汁來。於是祁聿側著頭,又一次吻了上去。
將先前‘不親了’的保證完全拋諸腦後。
他的手也沒有閑住。青年剛剛被撩起到胸前的布料在水流的慣性衝刷下滑落了不少,又擋回了腰間,這一次祁聿的手**,直接將那件廉價的背心推到了鄭海川的鎖骨前。
微彈的布料被他扯得很開,兩個角幹脆扣在了青年的肩峰處。
這樣……再怎麽折騰也不會有妨礙了。
祁聿心裏閃過這樣愉悅的想法,然後一雙手就沿著**出來的古銅色山道一路向上,攀在了兩座山峰處。
柔韌,豐碩,綿厚。
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人心猿意馬,祁聿一邊叼著嘴中的軟肉輕輕啜著,一邊手指用力,讓自己的指腹與掌心密密實實地貼緊了心上人隆起的胸脯。
咚,咚。
右手貼著的左胸之下,鄭海川心髒跳動的聲音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