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鄭嘉禾前段時間已經複查過一次身體情況。
那次得到的結果不算好也不算差,片子鄭嘉禾右臂顯示病變的那塊骨頭還在生長,局部骨幹產生了梭形膨脹,但還沒有到必須手術的階段。
祁聿當時下的結論是再觀察一段時間。如果那處骨質進一步變薄,或是發生溶骨性破壞,才需要立即動手術阻截。現在還不急,一是因為小家夥身體還在長,骨骼未定型之前很多事情都說不準,二是他參與的微創科研項目組還在做臨床前的最後準備,等待一些設備和審批的到位。
不過祁聿考慮充分,已經提前將鄭嘉禾的名字報上去了。他手把手教鄭海川填的誌願患者申請表,材料則是自己替小家夥準備的,內容齊全病征匹配,前幾天已經收到了申請通過的通知。
這與他參與項目組沒有任何內幕關係。實驗患者的標準是國內外多個專家共同確定的,審核報名也是業內赫赫有名的大佬,祁聿告訴鄭海川歸根到底是小家夥自己運氣好,但鄭海川還是激動地抱著他親了好幾口。
算了算了,這種甜蜜的偏愛,他不介意多來幾次。
“我一會帶禾苗去查一下AKP值,他短期拍了好幾次片,這次就先不拍了,看看堿性磷酸酶的波動就行。”吃完飯,祁聿把鄭海川和鄭嘉禾帶到自己工作的十二樓,一邊和鄭海川交代。
小家夥年紀太小,骨骼又有病變,祁聿試圖在診療合理的範圍內盡量減少他輻射的頻次。盡管拍片的輻射量不大,但累積多了也對身體不好。
祁聿難得多了一絲對待病人的仁心,卻差點因為這仁心害了小家夥。
從專業角度來看,祁聿此時的判斷決策其實並沒有錯。骨骼的發育速度比肌肉會慢許多,有時候通過其他一些指標也能夠作證病症的階段。
檢查結果是小家夥的AKP值隻是有小幅上漲,祁聿便沒太放在心上,隻將結果記錄在檔案內打算再多觀察一陣,便帶著鄭家兩叔侄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