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金杯決賽前,有一場由選手組成的小型演奏會。
這是蕊金杯組委會給全體參賽者的獎勵,意味鼓勵他們走進音樂人真正的戰場。沒有硝煙,卻烽火連綿,悠揚婉轉與輕快昂揚中刀光劍影浮動。
“蕊金杯不是終點,是人生的開始,是帷幕拉開時的鎂光燈。”
主持人在介紹選手時,以這樣一句話總結。
世界各地負責選手甄選的音樂人齊聚一堂,他們坐滿音樂廳二層,盛聞景坐在其中,身旁是許久不見的歐格。
歐格偏頭小聲說:“彩排時主持稿不是這麽寫的。”
盛聞景側耳,舞台話筒突然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噪音,他沒聽清,做了個重複的手勢說:“什麽?”
“我說,主持稿也太肉麻了。”歐格道。
“你們外國人不都喜歡這麽表達嗎?”盛聞景詫異,納悶道:“這是主席看過主持稿後,親自熬夜修改的。”
歐格聽到主席二字,自覺閉嘴了。
青春洋溢的少年們使出渾身解數炫技,這在已入行多年的年長者看來,既可愛又感慨。
這是他們的時代,是他們的人生。
盛聞景微不可聞地蹙眉,沒空傷春悲秋思考自己是否羨慕這種無憂的年齡,午飯前他才和周果通過話,並吵了一架。
“他是外國人,不過年!”
盛聞景生氣道。
“小姨,你怎麽能不經我的同意私自見顧堂!”
周果樂了:“金屋藏嬌?還是被怕顧堂出門被紡錘刺傷?盛聞景,他是個成年人,一拳能打飛兩個我的成年男人!”
“明明更危險的是我!”
“……總之我和顧堂的事你不要管。”盛聞景無可奈何道:“我心裏有數不會亂來。”
“你最好是。”周果還有急診得上,毫不留情地掛斷電話,將手機拋給學生,頓了頓說:“如果某些人打來電話就說我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