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盛聞景很想擁有一隻屬於自己的寵物,他喜歡一個人呆著,卻又不愛過分孤獨,有隻狗狗能在身邊爬來爬去,不至於半夜失眠的時候,隻能望著窗外的天空發呆。
但他職業特殊,一年裏沒什麽機會回家,如果不能給寵物足夠的陪伴,倒不如將想法掐死在萌芽中。
伯恩山品種特殊,更是需要陪伴的犬種。
顧堂問:“想養嗎?”
這是間接傳遞給盛聞景,他不會留下伯恩山的意思。
盛聞景搖頭,道:“我會找到適合它的主人。”
“誰?丟給呂純?”
“看來你和我的秘書很熟。”盛聞景冷道。
顧堂:“也不能什麽都丟給助理做。”
盛聞景樂了,讓鍾秘書送咖啡豆的是你,讓人家城裏城外折返購買晚餐的也是你,道:“呂純花的是他自己的勞動報酬,錢是從我賬上出的,至少比普通行政的薪水多三倍。”
“怎麽,管理鍾秘書還不夠,當總裁當到我工作室裏了?”
顧堂辦公室隔壁,是近百平的總裁秘書辦公室,盛聞景沒見過,但聽導演組說起過。
顧總會議行程繁忙,節目組隻能帶著項目去他公司談。薛映開感歎,大公司派頭果然不一樣。
節目組幾十個導演,休息時間隻能擠在一個更衣室裏,更衣室沒窗,冬天開暖氣後,每次都捂得臭烘烘的。
小伯恩山睡得不踏實,在盛聞景懷中拱了拱,盛聞景揉著伯恩山的耳朵,騰出手拍拍褲腿的灰塵。
他今天穿黑色襯衫,蹭了一身毛。
盛聞景本想將狗交給顧堂,稍微整理衣襟,抬眼看到顧堂將身體的重量,完全交給緊握的手杖後,他不動聲色地踩住腳邊的石子,正欲說什麽,手機嗡動,來電備注盛年。
“年——”
“哥哥。”
盛年先是叫了聲盛聞景,而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