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睜大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容執明,“執明難道不想要悅知嗎?我很耐幹的。”
“…”容執明抬手敲了一下他的額頭,把那畫冊奪過來扔到了地上,“沈弦思,不要這麽浪。”
“你冷淡得同個木頭一樣,我不浪一點這日子怎麽過?”沈弦思抬起兩隻手摟住他的脖子,“分隔數月,隔閡消融,紅燭帳暖,寬衣解帶,衣不蔽體,春色無比,投懷送抱,溫香暖玉,呢噥暖語,此時不共赴巫山,難道還要我與你談一下詩詞歌賦嗎?莫不是一塊木頭成了精,未免太不解風情了。”
說完便兩條腿都纏了上來,跟一隻貓趴胸口撓癢癢一些軟酥得磨人。
“執明,我要,給我嘛?”
“難不成你嫌棄我了?”
容執明直起身來,對方跟著掛在他身上坐了起來。“忘了我說的話了?”
“記得的。”兀自在容執明脖頸間蹭著咬著,沈弦思含混地說,“可是,我喜歡呀,而且,執明,”微微後退開來,眼神赤誠而又幹淨地凝望著他,“隻有那個時候,我才覺得,你對我的感情,和我對你的感情一樣濃烈。”
隻要你狠狠地占有我時,我才覺得你不是被我所迫而愛我。
“你呀!知道我憋了多大的火還敢撩撥嗎?”兩隻手扣緊了那腰身,大力揉搓間暴露出了壓抑許久的情緒。“一會,不管你怎麽求,哭到抽,我都不會放過你的。”
沈弦思身體瑟縮了一下,然後翩然一笑,送上雙唇吻住了容執明的唇瓣,然後把腰胯往前送了送,又媚又狂地挑釁道:“求之不得。”
容執明黑眸如墨,烏雲在天空中翻卷,雷電呼嘯,呼啦一聲,所有的自製與冷靜如山巒蹦瀉,一發不可收拾。
氣氛如熔岩爆發,溫度熱得想要把人融化。透過帳幔隻能看見糾纏著的剪影,然後越來越重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