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明嫌棄了?”嗓子已經好了大半,隻是說話的聲音有些啞,斜著一雙漂亮的眼睛看著容執明。
沈弦思剛說完,他身邊摸著貓貓正是愛學愛模仿的小醜兒也跟著奶嬌奶嬌地瞅著容執明,嗲著聲音嚷:“爹爹仙氣(嫌棄)了?”
“是怕你難受,不然倒希望你多吃,至於你…”視線轉向小醜兒,兩隻手把他提溜起來,看著這圓滾滾白胖胖的崽子,沒低頭那肥嫩的下巴都有幾層,“怎麽又胖了,是不是該控製一下他的食量了?”以前都不覺得小家夥胖,可最近小太子來過之後,他這個兒子活脫脫比人家圓滾了幾倍。
“昂嗯…”小醜兒並不明白自個兒爹打算讓他少吃一點,依然傻兮兮地向容執明撒嬌。
“小孩子不都是胖胖的可愛嗎?讓他少吃一點,我舍不得。”沈弦思落了筷。要不說有些事如果沒有親身經曆過就很難深有體會,容執明大概忘了,他剛找到他們爺倆時小醜兒多瘦小,沒有奶,又避著人,咬破十指給嗷嗷大哭的小家夥喝血…沈弦思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手指不疼,是孩子哭得他心疼。“胖就胖點,我不嫌棄,再胖也好看。”
“胖!好看!”伸出肉爪糊臉,小醜兒咯咯地笑。
抬著那肥嘟嘟軟彈彈的小屁股塞懷裏,容執明笑了笑,“生氣了?”
“你說呢?”沈弦思讓雲兒把小床桌撤了下去,淡淡地反問。
“難得見你對我說話帶刺,小家夥這份量可比我還重了。”容執明有些欣慰地說。
“你就不吃醋?”
“吃小醜兒的醋?”容執明搖了搖頭,“當我同你一樣慣會胡鬧。”
“你居然管這叫胡鬧?”沈弦思被氣笑了,“執明啊,你那麽聰明的人卻總是不順我的意,你…唉…自己的眼光怨我。”說完悶悶地轉過身去睡在了**,動得厲害了些下身一疼臉都白了,背著臉過去委屈得眼淚花在眼睛裏打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