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弦思抿了抿唇,他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歇了吧,累了一天。”
“我給你處理一下手上的傷。”容執明轉身想離開,被沈弦思拉住了。
“你還是知道輕重的,明日就消了。”沈弦思淡笑著說完之後,便躺在了**,一副疲倦到了極點的模樣。
容執明終究是沒有再多說什麽,他始終覺得,他做的是對的,他是為了彼此好。
可是,兩個人之間,重要的是理解與溫暖,涇渭分明的對錯,向來是最傷人。
寵而不溺,這是容執明。
而沈弦思在地獄裏活了太久,也許他都不知道,他多希望,容執明能一切都允了他。藏在心底渴求的安全。
…
琮琮的身體漸漸養好了,病弱的小臉蛋又開始擺起了冷漠不屑臉,最大的喜好,就是一個人嘿咻嘿咻地在大**學爬,然後就是同宋微喂的那隻兔子玩。
撥浪鼓啊什麽的都不能逗開心,宋微費了大力一個人又說又跳地蹦噠了幾圈,小家夥才肯露出粉色的牙齦笑一笑。
蕭玨到的時候,宋微累得滿頭是汗地從地上起身,幾個丫鬟忙過來給他捶背揉肩,琮琮趴在**笑聲清脆叮咚響。
一瞬間這一日的不痛快和煩悶,都輕了許多。可到達,還是哽在喉嚨裏。
蕭玨往前走了幾步,宋微就迎了過來,又是給他解披風又是拉他過去做在凳子上這裏揉揉關懷備至地詢問,忙得不亦樂乎。
笑完的琮琮睜著眼睛看他們,然後把眼睛彎成了月牙形。是的,連小孩子都覺得他們現在很溫馨。
“都累瘦了,小玨兒啊,你這過勞了,一定要注意休息啊。”宋微碎碎念著,“那一群大臣是廢物嗎?”
蕭玨沒說話。
宋微察覺到了他的不對,蹲到了蕭玨麵前,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關切地問:“怎麽了?”
蕭玨張了張嘴,還是無聲地闔上,低垂下了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