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執明接過宋微的藥方時,微微笑了笑,“師兄,保重好自己。”
宋微點頭,目送容執明離開。
到了將軍府,遠遠的容執明就看見小醜兒穿著紅豔豔的小鬥篷坐在門檻上,拖著腮往他這裏看,蘭兒和蕭瀟守在一邊。
沈弦思離開不過一月,小家夥瘦了下來,幾層的下巴沒了,開始有沈弦思清瘦的輪廓,巴巴地睜著眼睛等人時,怪招人疼的。
一看見容執明,就騰地站了起來,達達地跑到他身邊要抱。小家夥不怎麽黏人,可沈弦思的離開,讓他無比的黏容執明,他害怕,一覺醒來,自己爹爹也不見了。
容執明抱著小醜兒走到院子裏,蕭瀟有些局促地望著他,想開口說話,可是容執明太冷漠,眸子裏的視若無睹,狠狠地把劃在了局外。她在這將軍府,就是一個尊貴的器物。有時候連器物都不如,好歹,器物偶爾容執明還會看一看,放在手心裏把玩一陣。
容執明的冷漠是骨子裏帶來的,他比誰都清楚怎麽用冷暴力這把刀,蕭瀟躺在冰冷的床榻上,無時無刻被這把刀淩遲著。可她不能認錯。
“相公!”蕭瀟在容執明又一次無視她之後,報複性地喊出了聲。容執明腳步頓了頓,他讓蘭兒把小醜兒抱回了屋子裏,回頭看蕭瀟:“公主殿下,有何事?”
“我是你的妻。”蕭瀟看著他。
“隻是在那一紙聖旨上。”容執明淡淡地說,“前路已經給您指明,您執迷不悟,日後,這樣的日子還長,您慢慢熬吧。”
“容執明,你太過分了。”蕭瀟紅了眼眶,驕傲的微抬起下巴,不讓眼淚掉下來。
“過分?天真。”容執明空茫地看了她一眼,“來人,請公主回去!”
“容執明你放肆!你還知道我是公主,你就不怕…”
“我挺希望您去讓皇上摘了我這顆腦袋的,這日子,都挺難熬的。”容執明淡淡地堵回了她的話語,一揮手,那幾個家丁就不留情麵地把蕭瀟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