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歲的娃娃哪寫得了什麽信,不過開頭那兩條蟲倒是畫得胖嘟可愛,見到容執明,跳下小凳子就撲到了對方懷裏,蘭兒笑了笑,離開房間把空間留給父子倆。
容執明單手抱起容醜,看著他桌子上畫著的兩條歪歪扭扭胖嘟嘟的蟲子,問:“小醜兒這是在畫畫?”
“我在給琮琮弟弟寫信…我忘了'琮'字怎麽寫來著了…”說著爪爪輕輕抓著容執明的衣領,“爹爹,我不笨,我有好好讀書的,就是,忘了…”
“小醜兒很厲害的。”容執明笑了笑,“怎麽突然要給琮琮寫信?”
“喏,我們要去找爹親了,可是…”說著說著癟起了嘴,反身摟住容執明的脖子,頭埋在對方懷裏,“琮琮弟弟會想醜醜的,他會舍不得,會哭…”
“哎呀,我最見不得弟弟掉眼淚了…就不去見他了,爹爹幫醜醜帶信去吧,我怕我也哭…那就成不了保護爹親的小男子漢了…”
這麽小的孩子,懂事,又知道心疼人,比自己強。“好,爹爹幫你帶去,小醜兒要把自己背好的三字經、弟子規和詩言兩百首準備好,到時候給爹親背,他會很開心的。”
“嗯嗯,醜醜已經滾著瓜爛透了。”
容執明樂得出了聲,他陪孩子說著話,一向淡然的心境太過迫切了,急切得恨不得現在就抱起孩子離開。
…
宋微戴了張人皮麵具,易容成容執明身邊的小丫鬟進了宮,他沒了內力,一身武功也廢了個七七八八,連普通的飛簷走壁都做不到咯。他不願意跟著容執明進清華殿參加宴席,免得見到那個人。
於是容執明就找了個太監帶宋微去太子寢殿,把小醜兒畫的信遞給了他。
容執明落坐於席上時,李公公出來告知說陛下身體微恙,太醫正在診治,讓大家先吃著喝著,兩刻鍾後過來。
容執明垂眸勾唇,也不介意帝王這個做法,是不是有輕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