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顏子情緒激**, 他如今這個樣子,即便自願修了陰陽魔功,再怎麽嬉笑怒罵灑脫看得開, 也無顏再去見曾經的未婚夫婿。
林璞一人回到溶洞內,**剛醒的那男子又昏了過去。
“有問出什麽嗎?”
靈沂走近前來, 把自己方才問到的事情與她說了。
“這修士自稱西山乾的長老弟子許彥, 是他自己惹來的強敵,跟靈寶閣沒什麽關係, 仇森是被他邀請去往門中談生意的,反被連累到了。
靈寶閣商隊和他一起回門的路上被劫殺,隻有這二人被龍蜥拖著逃了出來。”
“那他們傷勢如何了?”
林璞細細端詳著**這男修的樣子。
男子身板挺括,樣貌周正,雖是青年人的樣子, 但麵上隱有風霜,顯然不是什麽出自大宗門、嬌慣霸道的跋扈弟子。
“都沒什麽問題,仇森正在好轉, 這個人傷得輕所以才先醒。
但是他神智昏沉,口齒也不怎麽伶俐,吞吞吐吐的話都說不清楚, 我就讓他先睡下休息了。”
小蓮妖正要開口回師尊問話, 見魔女這麽說, 眨了眨眼睛又乖乖閉上了嘴巴。
這叫許彥的修士為人看起來倒是不錯,言辭間盡是連累靈寶閣後的愧疚。
語焉不詳也隻是怕強敵當前將無辜者卷進來。
至於具體怎麽招惹的強敵, 敵人是什麽來路他都沒有說,隻拖著重傷未愈的身體掙紮著要走, 怕牽連眾人。
最後魔女問煩了, 一指頭淩空戳他腦門上, 把人給震暈過去了。
靈沂上前兩步,來到小師叔身前擋住她打量身後人的視線,手抬起輕輕理了理她的衣襟,眉眼靈動,嫵媚勾人,抬眸溫柔道:“他們身後有實力不俗的強敵窮追不舍,聽此人話語,估摸著敵人也快尋過來了。你若是想管這事,便帶你門中弟子先走,我留下來,事情辦完了再追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