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席扉感覺自己要爆炸了,腦袋、心髒。他手忙腳亂地在被子裏按住秋辭。
秋辭觀察著他的表情,臉上半夢半醒似的顯露出了悟:“啊……你是想要純柏拉圖式的……”但他馬上就否決了,“可是你說你會幻想我,還夢到過……”這時他皺起眉頭,眼神逐漸削尖了刺出來:“你之前說的那些是騙人嗎?……還是你把我想象成女人?你給我安了一個女性的身體來滿足幻想嗎?”
“不是……沒有……”盛席扉心髒跳得飛快,腦子裏亂得很,嘴也笨了,手卻聰明,小心地墊到秋辭背下麵,柔和地上下撫摸。秋辭像被摸舒服了的貓一樣,針刺的眼神也軟下去了,半眯起來,又露出那種沉溺的神態。
盛席扉低頭輕輕啄他的嘴唇,直到秋辭又回應他的親吻了,他才敢說:“我沒有那麽想過,我也沒有騙人,我就是覺得快了,現在好像還沒到時候……我覺得我們應該慢慢來。”
他期期艾艾,不是不知道接下來說什麽,而是想說的話太生疏,從沒有說過,仍在醞釀。他望著秋辭的臉,一股濃烈的感情在他胸中逐漸升起,越來越多,在他胸中激**翻騰。一個字已經候在他唇間,隻等那股澎湃的**滿漲得從胸衝噴湧而出,把那個神秘而艱難的發音從口腔中助推出去,傳進另一個人的耳朵,進到那個人的心裏。
秋辭看著他的分開的兩片嘴唇,感到巨大的恐懼,在心裏喊:“別說!千萬別說!”用吻使勁兒把他的話堵回到嘴裏。
那個字聽起來應當是甜的,但咽回去就變成酸的,把盛席扉心裏酸出些刺痛,類似難過的感覺。他不知道該做什麽了,隻能輕輕喊秋辭的名字:“秋辭……秋辭……”
秋辭為此感到抱歉,內疚地閉上眼睛,“對不起,是我太著急了……我就是……”可是想說的話太多,反而說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