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陪媽媽等候的時候,秋辭拿出電腦假裝辦公,實際是給盛席扉發郵件。發送完,他用手機給盛席扉發消息:“看郵件。”
兩人用郵件你來我往,各自匯報情況。秋辭告訴盛席扉幾點手術、大約幾點結束,之後還要在醫院等多久;盛席扉告訴他自己已經到了,問他們在哪個醫院。
秋辭說:“不用過來,就是個小手術,很快就結束了。”
盛席扉挺驚訝:“你不讓我過去陪阿姨做手術,那我不白來了嘛?”
秋辭反問:“你不是來陪我的嗎?”
盛席扉那邊安靜了,過了會兒又問:“要不你專心陪阿姨吧,等你有時間了我們再聊。”
秋辭回:“沒事。”
想了想又發了一封:“我媽媽不希望我因為她耽誤太多時間,我在假裝工作,所以和你用郵件。”
盛席扉那邊馬上回:“那阿姨不會偷看你屏幕然後說你不務正業嗎?”
隔著網絡都能覺出他嬉皮笑臉的,秋辭對著屏幕忍笑,裝出和同事交流工作的嚴肅表情:“你以為我媽媽是你嗎?沒事老偷看我。”
這次隔的時間久了些,對方回過來一個顏文字笑臉。秋辭覺得他應該是剛在網上搜到的,突然擔心對方問回來:“你沒有偷看過我嗎?”忙問:“你現在在哪兒?別在戶外待著。”這個時間外麵已經熱得沒法待了。
“你要是暫時不需要我幫忙的話,我先去我媽那邊待會兒,你有事再隨時喊我,我隨叫隨到。”措辭和標點都能看出寫信人的慎重。
秋辭遲疑了一會兒,覺得聊天應該有來有回,就寫:“嗯。”
發送完,秋辭轉頭看向媽媽。媽媽也在看手機,有關穿刺手術的副作用。
“媽媽。”秋辭小聲喊她,“別緊張,那些副作用概率都極低的,隻不過是出於知情權的緣故要寫清楚,一般身體功能比較健全又不是特別敏感的過敏體質都不會有問題的,就算出現副作用也都是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