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電梯後,盛席扉忽然想起前台那兩個服務員。他提著一顆心和秋辭走出電梯,鬱悶地發現那兩人還在,看到他們後立刻露出壓不住的興奮,用自以為隱蔽的眼神交換無聊的信息。
盛席扉繞到秋辭身側,不讓那四行視線落到秋辭眼裏,一邊緊張地留意著秋辭的表情。可恨前台那兩人見他沒有反應,竟然得寸進尺,看著他們竊竊私語起來。
經過前台時,秋辭越過盛席扉往那邊看了一眼,停下來,稍一駐足,然後調轉方向朝那邊走去。盛席扉忙跟上。
秋辭走到前台,依次從兩個服務員臉上看過去,每人分到好幾秒鍾。兩人中的一個忐忑地擠出八齒微笑問他有什麽需求,秋辭沒理,視線往下落,像剛剛冷眼看他們長相那樣地依次掃向兩人的工牌,然後當著他們的麵拿出手機,把兩人的員工號記下來。
秋辭收起手機,扭頭對盛席扉說:“走吧。”不管身後是什麽反應。
出了酒店大門,空氣頓時溫熱起來,但不像白天那麽燥人,因著夜裏的清風,比室內的空調冷氣還要舒暢。
盛席扉嘴角翹得高高的,秋辭不由也笑了,問他:“怎麽了?”
盛席扉感興趣地問:“你是嚇唬嚇唬還是真要投訴?”
秋辭有點兒矜驕地挑眉,“當然要真投訴。”
盛席扉忍不住地看他,讓秋辭忍不住問:“你老看我幹嘛?”
看你好看。“看你怪厲害的……你經常遇到這種嗎,以前老出差那會兒?”
“也不算經常吧。酒店裏的服務員多數還是挺敬業的,但是也有不合格的。”
“你都會投訴嗎?”
“不一定,得看情況。像剛才那種肯定是要投訴的,他們根本不適合那個崗位,應該讓給更有資格的人;但是有的隻是小失誤或者小瑕疵,就算了。”
盛席扉笑著說:“我還挺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