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怎麽我每次看到禦清都覺得有點眼熟呢,原來是因為在溫溪的光腦上看到過!”江稚魚好幾次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裏見到過禦清,尤其是看側臉的時候這種感覺最明顯。
溫溪的光腦界麵就是禦清的側臉,隻是屏幕上的禦清看起來要更小一點,沒有現在的臉型那麽成熟。
“唉,溫溪該不會是跟禦清還有過一段吧?難道禦清就是溫溪心裏念念不忘的初戀?不過,兩人的獸型都是蛇,還挺般配的呢。”江稚魚小朋友雙手捧著臉撐在桌上,沒看到翎渭川已經黑下來的臉色。
翎渭川咬牙,醋性大發:“你為什麽知道禦清的獸型!你什麽時候跟他這麽熟了?”
江稚魚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我有一次問他了啊,因為看他每天冷冰冰的樣子很好奇,所以就問了一下。”
“你為什麽問別人的獸型,你老公的不好嗎?你以後隻用知道我的獸型就可以了。”皇子殿下醋死了,他一點都不喜歡江稚魚看別人的獸型。
江稚魚不理解,這星際人跟人介紹的時候還會著重講一下自己的獸型呢,這不是很正常嗎?
“你該不會這個也吃醋吧?你別吃飯得了,幹喝醋好了,我隻是問一下也沒看啊。”
翎渭川不說話,垮著張臉。
“……”江稚魚無語的跟他對視,最後還是敗下陣來,怎麽回事,結個婚還把自己給結幼稚了。
“行,以後我都不看,也不問,好嗎?”自己老公嘛,給他安全感是很有必要的。
“媳婦真好。”翎渭川馬上喜笑顏開的抱著江稚魚,腦袋在他脖子上蹭。
果然是貓科動物,蹭人這個動作,即使是大獅子翎渭川也不可避免。
溫溪再次上來時,端著他們的早餐。
江稚魚把光腦給他遞過去,沒忍住八卦了一句:“你…是不是跟禦清認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