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凝滯了,沒人說話。
應該說是,沒有人敢說話,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禦醫。
甚至連去看一眼江稚魚都不敢。
好半晌,陛下在找了把椅子坐下,扶著額頭低聲問:“多久了?”
禦醫冷汗更甚:“一個多月了。”
就是因為這一個多月啊!怎麽可能呢?人家皇子殿下不在中央星啊!他明明人在前線!
小殿下肚子裏的孩子哪來的?跟誰得來的?怎麽可能會有的!
他們當然相信江稚魚不會是那種亂來的人,但是小兔子嬌氣脆弱,保不齊有人對他下黑手了呢?一個多月!那說不定還是去年的事情!
江競喻和江知沐都站不穩了,這到底是什麽時候的事?
小魚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遭遇不測了?現在還……
之前翎渭川已經跟江稚魚發生了實質性的關係,他一直都控製的很好,沒有出現意外。
現在人家翎渭川去前線打仗了,他們把人家媳婦給看到…出了這種大事!等翎渭川回來了,不得氣到發瘋嗎?
別說發瘋了,就是氣到殺人都有可能。
氣氛低至穀底,沒人敢說話,就這樣沉默的僵持著。
貓貓兔掰著自己的指頭算日子,該不會是上次新年前一天的晚上,翎渭川回來,然後火急火燎的也沒做什麽措施,所以就…
應該是的!這樣算起來好像正好是一個多月來著!
那這個孩子就是翎渭川的啊!隻是這些人不知道而已。那他現在要說出來嗎?說出來他不就暴露了嗎?自己曾經能夠看到小兔子和皇子殿下的某些畫麵的事情,暴露了就慘了!
他肯定會被砍頭的!
要不還是等江稚魚醒來後他自己說吧!
貓貓兔也沉默了下來,他們就那樣一言不發的坐著,打算等江稚魚醒來再考慮怎麽說。
現在陛下真的一個頭兩個大,兒子不在家,兒媳有了……這,真是狗血劇照進現實。這會蔬菜和綠植全死了的事情都影響不到他了,他隻祈禱小魚趕緊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