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的誤導性可太大了,所有人下意識的把視線望向了溫溪。
溫溪無辜的抱著自己:“不是吧!我可什麽都沒幹!難道是我太好看了,往那一站就吸引住誰了?”
禦清捏住了他的嘴巴。
毅愷摸摸耳朵,說:“那我覺得應該是小魚才對,隻有小魚這樣的,才能隻是單純的站在那裏就能吸引到人。”
南禹點頭附議。
“別吧,我可不想吸引人家,我是有老公有孩子的人了。”有家室的人不約。
“難道你沒有老公孩子就可以吸引人家了?哇哦,皇子殿下要裂開了。”溫溪的嘴一得到自由就開始放箭。
江稚魚已經自動屏蔽了溫溪的話,站起身打算出去看看,到底喊的是哪隻狐狸精。
然後他發現,他站在門口的時候,那位女研究員喊的更起勁了,似乎就是衝著他喊的。
江稚魚震驚的左右看看,發現確實是衝著自己的。
他懵了,指了指自己,左右看看向朋友們求證。
其實他們也很懵,之前那句話就是開玩笑的,但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原來喊的狐狸精就是江稚魚!
江稚魚仔細看著那個大喊到毫無形象的人,這人就是昨天路過他身邊時撞了他一下的女研究員。
好端端的幹嘛在他門口喊?還什麽還她男朋友?真是無稽之談。
“這位小姐,你找錯人了吧,我不認識你什麽男朋友。”江稚魚站在台階上,看向被保鏢禁錮住的研究員。
“放屁!你不可能不認識我男朋友!昨天肖師就是被你們喊去的!”女研究員張牙舞爪,恨不得殺了江稚魚,她就知道這人不是個老實的!這才來第一天就勾引她男朋友!
“消失?他都消失了怎麽可能是我們叫的?你來找我也沒用啊,你應該去找星際警察幫你找人。”江稚魚雙眼大大的,濕潤潤的兩個字;‘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