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隊回到了中央星,江稚魚也終於得到了自己的超小號童裝。
坐在皇宮莊園時,他跟身邊的翎卿予大眼瞪小眼。
救命,尷尬到窒息。
他兒子該不會以為小爸爸出去了幾天回來,就又給他帶了個弟弟吧?
客廳裏的氣氛安靜到詭異,沒有一個人說話,他們都靜靜地看著小豆丁江稚魚,實在不知道怎麽開口。
是難過悲傷的哭泣,為什麽江稚魚有這個倒黴遭遇呢?還是一臉變態的笑容感歎迷你的小江稚魚好可愛呢?
“呃…那個。”最後還是江稚魚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他撓了撓涼颼颼的腿,“為什麽給我穿開襠褲啊?好冷哦,這樣遛在外麵很尷尬誒。”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所有人的視線就集中在了江稚魚那裏。
然後正常的視線就開始尷尬亂飛,翎渭川黑著臉把小兔子抱在手裏,剛好光溜溜的屁股蛋從開叉的褲襠,直接坐在翎渭川的手心裏。
江稚魚慘不忍睹的閉上眼,完蛋了,更加尷尬了。
“咳,那,誰來解釋一下當時的情況?”皇帝陛下是個控場高手,這個時候就需要他來帶動一個聊正事的氣氛。
江承衍把事情說了一遍,翎渭川再補充兩句,幾句話就解釋清楚了。
雖然解決蟲族的過程還挺順利的,軍團沒有人員死亡,隻有一些受傷的,也已經及時的得到了治療。
現在最老火的就是江稚魚了,禦醫都說沒有辦法,唯一有用的,可能就是等,等江稚魚什麽時候自己恢複。
這話說了跟沒說沒多大區別,江稚魚已經心如死灰。
“我覺得,我自己能夠感應到那隻蟲族,他不是想要殺我,他可能隻是想把我驅逐出那裏而已。或許那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是他需要守護的。”
翎渭川點頭,把資料傳送到他們的光腦上:“在那個湖泊的邊緣,也是被蟲族擋住的一個視線死角,有一棵兔兔草。後來蟲族死亡了,帶走了那一抹綠色的光,應該就是那株兔兔草,所以後來才會出現在兔兔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