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策表情有些許僵硬,過了好一會,他才突然說。
“嗯,應該就是他自己倒黴,不小心招惹到不該惹的人了吧。”孟景策抵了抵牙尖,“這件事我們會內部處理的,給你們添麻煩了。”
聯邦的人離開了,帝國的人還呆站在原地。
過了好半晌,江爸爸才猶豫的開口:“是你?”
江稚魚垂著眸:“是我,從頭到尾都是我,人也是我叫出來的。”
翎渭川緊緊地握著江稚魚的手,低聲道:“沒關係,他罪大惡極,該死。”比起江稚魚殺人這件事,他更擔心的是江稚魚有沒有受到驚嚇。
有沒有因此落下什麽心理陰影。
其他人顯然也是這麽想的,在他們心裏那什麽不知名死就死,與他們何幹,本就是個不應該活在世上的人。
隻有江稚魚的情況更讓他們擔心,因為小兔子太平靜了。
“你沒受傷吧?”江競喻小心的問了一句。
江稚魚笑著搖搖頭:“沒事,我一點傷都沒有。”
“你們也不用擔心我,我心理很健康,殺一個惡人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他在笑,在說自己沒事,可握成拳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多多少少還是會有點害怕的,沒有人生來就會殺人的。
江稚魚其實並不是那麽天真,即使本性善良單純,可人心險惡他怎麽會不懂?
如果他真的什麽都不懂的話,如何長到這麽大?畢竟也不是每一個世家的小孩,在見到他時都是抱有善意的。
江稚魚眨眨眼:“你們也太看不起我了吧,我也沒那麽弱啊,最近跟二哥學的招可都用上了。”
眾人齊齊鬆了口氣,隻要江稚魚沒事,那就是萬事大吉。
死一個不知名而已,死了就是死了。
翎渭川借口說自己傷口有點疼,帶著江稚魚回到他們的住房。江稚魚是真的以為翎渭川傷口疼,翻箱倒櫃的在找止疼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