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魚睡著睡著,總感覺耳邊有人在哭,還越哭越大聲。時不時還伴隨著幾句低沉的男聲,像是在哄勸,又像是在威脅。
江稚魚煩躁的睜開眼睛,正想罵人,就看到他兒子哭的皺在一起的臉。
“怎麽了寶寶?”江稚魚嚇得一個兔子打挺,趕緊坐起來把小獅子抱在懷裏,輕柔的拍著他的背。
小獅子哭的一抽一抽的,要撅過去了,根本不能回答他的問題。
江稚魚看向在床邊一臉無語站著的翎渭川。
“你給我解釋解釋,怎麽我睡個覺的時間兒子哭成這樣?”
翎渭川怎麽解釋?他能說兒子本來是說想來跟小爸爸一起睡覺的,然後一爬到**就開始哭。
眼淚水就跟不要錢似的,使勁往下掉,一邊哭一邊喊爸爸,那樣子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簡直就是一個戲精,還有這個掉眼淚和告狀的本事,完完全全就是遺傳了江稚魚。
皇子殿下無奈道:“我說什麽事都沒有,你信嗎?”
江稚魚用一種‘你覺得我是傻子嗎?’的表情看著他:“怎麽可能什麽事都沒有?要是什麽事都沒有,兒子哭什麽?還哭成這樣!”
小獅子伸出小胖手,委屈的抱著小爸爸的腰,抽抽噎噎的說:“嗚嗚嗚,小爸爸,不是父親的錯,他不是故意的,都是我不好。”
翎渭川眉心一跳,不好!這兒子還是個綠茶!
江稚魚的辨茶能力一向不太好,現在更是直接為負數,抱著崽崽心疼的不行,指著翎渭川就罵:“你幹了什麽!給我從實招來!不然我弄死你信不信!”
翎渭川焦頭爛額,說:“我真的沒做什麽,我就是給他做了個漢堡。”
“嗚啊啊啊啊!”漢堡兩個字剛說出來,小獅子哭的更凶了,他說:“我再也不吃漢堡了,父親給我吃壞壞的漢堡嗚嗚嗚……”
江稚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