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苓跟著江稚魚回到了他們住的酒店。
其實也說不上是跟著江稚魚去的,因為人家比江稚魚還先一步到達。
“你怎麽知道我住這裏啊?”江稚魚站在離伏苓還有一米左右的位置,驚訝這兩個字他都快要不會寫了。
伏苓把傘收起來,微微一動傘就消失不見了。
他一隻手背在身後,昂首走進酒店大門。
“隻要我想,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這裏小兔子的味道最濃烈,他都不需要想,也能知道這裏是江稚魚暫時落腳的位置。
等伏苓二人跟著江稚魚回到他住的那間房時,氣氛一時陷入了僵硬。
江稚魚是以為他們要單獨開一間房的,但誰能告訴他,為什麽這兩人直接進了他和溫溪的房間?
還一副反客為主的姿態坐在沙發上開始喝茶了?
他們的茶哪裏來的?完完全全是憑空出現的。伏苓的手隻在空中一握,一個小小的茶杯就出現在了他手中。
太神奇了。
比他們的空間戒指還要方便。
他們每次取放東西都要把手放在空間戒指上才行。
“你們,不會要住在這裏吧?”江稚魚讓溫溪在另一個沙發上坐著。
今天走了太久了,他擔心溫溪會不舒服。
伏苓沒說話,他現在還有點虛弱,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唐榮琛接了一句:“坐一會就走。”
他也覺得這小孩跟伏苓很像,尤其是身上有一種純天然的懶勁。
沒一會,唐榮琛抱著睡著的伏苓走了,江稚魚打了個哈欠,他也好困。
他想睡個午覺,但是睡午覺之前得先把翎渭川的簡訊給回複一下,不然他怕他家的大獅子又自閉了。
翎渭川發了很多的信息,其中還有語音,可江稚魚真的好困好困,他看了一下文字,也沒什麽重點。
就是兒子吃過飯了,他也吃過飯了,現在出發去工作,已經在工作了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