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帶了午飯,你是不是還沒有吃呀!”江稚魚小跑到翎渭川身邊,皇子殿下站起身先把人擁入懷裏親吻。
“好久不見。”兩人鼻尖相抵,他還想再嚐一嚐江稚魚的唇瓣。
怎麽會那麽軟?
難道小兔子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還做過唇部保養嗎?
江稚魚仰著頭嘿嘿:“早上才見過呢,怎麽就好久不見了。”
“一個小時不見你,對我來說都是度日如年了。”
“那你比別人多活好多好多歲,賺翻啦!”江稚魚張嘴在翎渭川下巴上咬一口,然後鬆開轉身。
他把午餐擺在桌子上:“今天時間有限,就沒給父皇做了,所以你悄悄的吃吧。”
今天他三哥要來皇宮處理事情,江稚魚都沒給他三哥準備。
多多少少有點心虛,所以他去把窗戶都關上了。
翎渭川打開包裝盒的時候光線突然一暗,轉身一看才發現小兔子把他的窗戶關上了。
“為什麽關窗戶?不透氣嗎?一會飯菜的味道留在裏麵了。”
江稚魚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因為我擔心有人爬窗戶進來把你偷走了。”
翎渭川:“…哦,有人偷得走我嗎?這顯然不會,隻是有人會縱火罷了。”
“縱火!”小兔子一驚,“這太嚇人了吧,你們把人抓到了沒有?”
皇子殿下胳膊一伸把小兔子抓到自己腿上坐著:“嗯,剛剛抓到了。”
“在哪裏?關起來了嗎?”江稚魚還沒意識到不對勁,琢磨著去看看熱鬧呢。
翎渭川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就在這裏啊,我抓到了一個在我心裏縱火的寶貝。”
江稚魚:……
“滾好嗎。”油嘴滑舌膈應人。
話雖如此,但小兔子還是笑的見牙不見眼,腦袋在翎渭川臉上蹭來蹭去的。
“啊對了,翎渭川,一會午休的時候你用獸型吧,我給你把指甲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