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魚的酒量奇差,一杯倒這件事也不是什麽秘密。
但今晚有保鏢來敬他酒,江稚魚盛情難卻就接了兩杯。
他想著反正明天也沒什麽事,喝就喝吧,在家睡覺也算是給自己放個假了。
但江稚魚已經忘記了自己喝完酒之後會做出些不符合人設的事情。
他抽出一個移動唱歌機,自己站在沙發上沉浸演出。他不需要什麽天大地大的舞台,在現在的江稚魚眼裏,到處都是他的舞台。
還好是現在翎渭川不在這裏,要是在的話他可能要猴急的上去獻身了。
管家無奈的在旁邊勸江稚魚,要麽老老實實坐著,要麽就回房間去睡覺。
不然明天早上起來,保準又要懊惱自己為什麽那麽蠢,竟然能做出這些讓人笑掉大牙的事情。
他這也是在維護他們家小少爺的顏麵啊,即使別人不會覺得有什麽,但小少爺肯定會自覺社死到不敢見人。
溫溪也喝多了,沒力氣拉江稚魚。
最後江稚魚還是被管家和酒量好的保鏢一起扛進了臥室。
已經被扛在肩膀上了,江稚魚還不老實,一直在蹦躂他的小腿腿,嘴裏嗚嗚啦啦的唱著聽不清的歌。
“唔…翎渭川怎麽還不回來啊。”唱著唱著,小兔子有些落寞。
他都喝醉啦!翎渭川這個大笨蛋還不來抱他回家!要是有壞人把他拐走了怎麽辦!
他可是知道的,現在好多奇奇怪怪的壞姐姐們!總是想用麻袋來偷他呢!
好不容易把江稚魚塞回被窩裏,管家擦了擦腦門上的汗,警惕的把江稚魚的門窗都鎖好。
臥室門更是直接在外麵上了一把鎖,生怕江稚魚不老實起來開門。
要是在家裏晃悠還好,這萬一跑出去了就完了。
到時候可能得出動護衛兵來找江稚魚才行。
再萬一他變成小兔兔,這更加找不著了,巴掌大的兔子躲起來,這不費點功夫可找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