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登基後一個星期左右。
翎渭川在被子裏賴床死活不肯起來。
江稚魚好笑的推推他:“你別抱著我了,趕緊去工作了,好多人在等你呢。”
“不想上班老婆。我想跟你去度蜜月。”
“沒辦法啊,翎渭川好好努力吧。就當給我賺養老錢了。”
新晉皇帝陛下支起上半身壓住江稚魚,悶笑道:“你還這麽年輕說什麽養老,而且養老這種事情可以交給兒子們。”
說到交給兒子們,江稚魚就有點擔心。
“趕緊起來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吧。”小兔子眉心皺成了一座小山川,“你這幾天也不注意點,萬一傷著了呢?”
翎渭川慣會狡辯:“怎麽可能呢,這半個多月還算是安全期的。”
江稚魚薅著翎渭川起床。
“陛下,你可不能這麽懶,帝國還靠你呢!你趕緊收拾一下自己,我去幫你請半天假。”
即使翎渭川已經成為了皇帝,但是按時上班也是很有必要的,沒能及時趕到還得跟諸位議員們說一聲。
所以翎渭川才那麽排斥當皇帝。
他要愛情,他要跟江稚魚的私人生活。
不想要那至高無上的權勢地位。
翎渭川歎了口氣從**起來,慢悠悠的跟在江稚魚身後:“我已經提前說過了,還告知他們以後我不一定會按時去工作。”
“啊?那怎麽行,你不去誰去?”
翎渭川牽著江稚魚的手,親了一下:“帝國養他們做什麽的?拿來當擺設嗎?當然是他們把事情處理好我再做決策。我更多的時候想要陪在你身邊辦公。”
小兔子翻了個白眼,一把甩開翎渭川的手:“你就編吧你!太會給自己的懶惰找借口了!別偷懶了上午陪我去醫院,下午我陪你去工作。”
看出翎渭川還是不情願,江稚魚笑著捏了下大獅子的癢癢肉:“好啦,以後我有時間就都陪你去上班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