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競喻感覺太陽穴都在疼,對這個還沒結婚就胳膊肘往外拐的弟弟毫無辦法。
“趕緊gu…趕緊走!別在這戳眼睛。”
翎渭川牽著小兔子走了,他們要回他們的家。
回他們自己家的路上,江稚魚小兔兔蹲在皇子殿下的肩膀上,看翎渭川板著臉。
他變回人形坐在翎渭川身邊,無奈的歎氣:“哥,兩邊都是我的家啊。”
翎渭川一愣,低頭看向江稚魚,下意識的牽住小兔子的手。
好像自己的心思都被江稚魚看透了,看透了他那無法啟齒的獨占欲。
兔兔永遠是不可能被他一個人獨占的,他有很愛他的爸爸媽媽和哥哥,還有那麽多喜歡上古玉兔的人,永遠不可能是他翎渭川一個人的。
或許是思想走進了一個黑胡同,翎渭川的眼神逐漸黝深,握著江稚魚手腕的手都用上了力氣。
“哥。”江稚魚趕緊親了一口翎渭川,一下接一下,直到翎渭川從那種情緒中走出來,“翎渭川,你是不一樣的,我愛我的哥哥們,他們是我的家人,是為我遮風擋雨18年的至親;你是我的愛人,是我要相伴餘生的愛人。隻有對你,是愛情的愛。”
翎渭川呼吸一滯,眼前的江稚魚之間清晰。
“兔兔…我錯了。”翎渭川垂下眼簾,暗自懊惱,怎麽就在兔兔麵前這樣了呢?還以為會永遠隱藏的很好,可看江稚魚這樣,像是已經習以為常了一樣。
江稚魚搖頭,眼中帶著溫暖的笑意。
“我經常這樣嗎?”翎渭川嗓音嘶啞,聲線中還有一絲顫抖。
“嗯…偶爾會,隻是你每次自己都記不得。”江稚魚有些擔心,其實他早就發現翎渭川的不對勁了,但是他能夠理解,畢竟每個人都不是完美的嘛。
就連是他自己,骨子裏也是一個想要調皮搗蛋的壞脾氣。
“好啦,不說這個話題了,我們聊點別的吧,比如今晚吃什麽之類的。”江稚魚笑著轉移話題,他看翎渭川都快緊張死了,腦門上都有一滴汗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