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稚魚就起來了,因為今天說好的要去玩,至於玩什麽?再說唄,玩到哪算哪。
翎渭川現在卻不是很高興,他黑著臉盯著活力滿滿的江稚魚四處亂跑。
他是今早才看到江稚魚昨晚的回複的,還是江家大哥告訴他的,說這件事讓他解決一下。
現在還怎麽解決?人家從收到回複的時候開始,就已經喊著工廠連夜定製了,還說要在上麵刻字。
好像現在的機甲刻字那麽不值錢似的,誰來都能有。
不對,是很值錢,因為這是用他老婆的簽名照換來的。
真人簽名照那是必不可能的,兔兔模樣的倒是可以摳搜出來給他們一張。
翎渭川糾結死了,到底選哪一張呢?每一張都可愛的他心軟,舍不得拿出來啊。
等在他的庫存裏千挑萬選了一張出來後,皇子殿下給那些公司發了私信。
【多做一份,刻上我的名字。】
他收起光腦,好了,神清氣爽。
江稚魚今天心血**想要駕駛機甲,坐在駕駛艙裏像模像樣,但其實一直都是自動駕駛,他隻是做個樣子讓翎渭川幫他拍照而已。
他跟貓貓兔學習的,說這叫遊客打卡照。
可憐的小兔子還沒有飛行器駕駛證,他之前有去參加過成年飛行器駕駛考核,但他報了名候場時,因為長相被趕出去了。
那老師非得說江稚魚的年齡沒有達到標準,不能進入這麽危險的地方。還一臉慈愛為他好的樣子。
老師說,小孩子就應該乖乖的待在外麵,等著大人為他開飛行器就足夠了。江稚魚氣死,拿出自己的身份證明,老師也搖搖手指,說小孩子不要調皮,偽造身份證明可是重罪,這次她可以當沒看見,下次不要再犯了。
他都不知道什麽時候長得太嫩了也成了麻煩了。
所以至今江稚魚雖有一停泊區的飛行器,但沒有駕駛證可以開,就很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