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亮,江稚魚的臥室裏兩人睡得正香,房門卻被突然打開。
三頭淺色斑紋的大老虎鬼鬼祟祟的走了進來,坐在床邊看著一隻小短腿露在被子外的小兔子睡覺。
“小魚的腿怎麽那麽短?”江承衍實在想不通,家裏全是大長腿,就連老媽都是,怎麽就小魚的腿腿那麽短。
之前他試著比了一下,還沒他小拇指長。
江知沐也是這麽覺得的,但他不敢說,呲他:“你別在這說,小魚聽見就完了。”
“好了,不用收斂氣息了,叫他們起床吧。”江競喻發話了。
三人馬上伸出爪子,對著翎渭川出手。為什麽沒吵江稚魚?因為小魚有起床氣,他們還沒那麽大的膽子。而且他們動靜這麽大,吵醒了翎渭川,小魚自然也醒了。
翎渭川睜開眼,滿臉寫著煩躁。
“臥槽有病吧你們!打到半夜現在幾點就來吵!”
緊接著翎渭川的話,小兔兔哼唧了一聲,慢悠悠的坐了起來。
他臉色陰沉的看著床頭的三位。是他今天可能要大義滅親弄死的親哥哥,和已經起身的男朋友。
小兔子的拳頭硬了,困頓未消的奶音有點困惑:“你們一大早,是來送死的嗎?”
他看著的人裏包括了翎渭川,翎渭川使勁搖頭,這跟他有什麽關係,我也是被吵醒的啊!殃及池魚的無辜誰能懂?
巴掌大的小兔兔揉了下臉,然後蹦了起來。
“給我滾!”超級用力兔兔拳毫不留情,每人臉上都揍了一拳,力氣非常大,頭都差點給他們打歪了。
三虎一人被趕出了臥室,翎渭川捂著被打了的左臉,無語的看著同樣捂著臉的三隻虎。
“你們有病是吧?明知道兔兔有起床氣還來作死,你們兩個亂來我也能理解,怎麽大哥你也來?”
江競喻不會說這個餿主意就是他出的,他冷著虎臉:“很久沒有好好地陪小魚玩了,我們今天打算帶他去遊樂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