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時候,匡啟澤問池衍:“為什麽不弄一個銅牆鐵壁的軍事防控?”
“你四不四傻!”池衍沒好氣的翻著白眼,“弄成那個鬼樣子多起眼啊,誰都得知道這裏麵不簡單。再說了,我何必弄得那麽醜,這漫山遍野的異植和異獸就是最天然的防護,有他們在還可以充當障眼法。”
一般沒有誰會這麽想不開,往這種全是異植的地方鑽,再加上山裏還有未知的危險也說不定,沒人會願意進來的。
匡啟澤狼狽的低下頭,他這兩天真的是腦子壞了,總是問一些很沒有水準的問題。
到了山腳下,房車停在那裏。
今天是淩熠深開車,他知道去中央基地的路。
出發後半個小時,池衍的手機響了。
晨曦基地的人終於打了電話過來,想問一下池衍該怎麽辦,是不是要重新選舉一下負責人。
池衍聞言嗤笑:“問我怎麽辦?你們不是主意都挺大的嗎?”
來電者心裏一涼,確定了這件事是池衍做的。
也是,隻有他能做到這麽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死這麽多人了。
幸好當初他們開會說要背叛池衍的時候,他沒有參與。
不然他也會是掛在城牆上的一員了。
“我說過,對你們這個基地沒什麽興趣,但我也不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那麽多人送死。出於好心幫你們度過了冬天,但沒想到收獲的是這樣一份回報。”池衍半眯著眼,漫不經心的看向窗外。
偶爾這種末世的風景還挺好看的,再加上現在還能清晰感受到對方的恐懼,他就更開心了。
那邊的人擦擦汗,背後差點被冷汗打濕。
“這件事我沒有參與。對不起城主,還請您…放過我們基地吧。”
“這不是廢話嗎?你要是參與了,現在就死了。”池衍有點困了,懶得廢話:“負責人沒必要那麽多,搞十多個是準備下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