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池衍回過身的弧度有些大,他語氣滿是驚疑不定。
“研究生物和農業的?是兩個人?”池衍也不知道現在自己到底是難過還是驚喜。
他一直以為做那些傷天害理研究的人是他的老師,但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的。
是他誤會了?
也對,老師一直都是研究農業的,怎麽可能會突然涉及到生物研究?
還研究疫苗?想想都無比荒唐,他當初是怎麽覺得,老師就能研究生物基因的。
那這是不是就可以說明,他的老師其實…跟這件事毫無關係?說不定他也被蒙在鼓裏,又或者老師可能也被注射了疫苗?
池衍周身一凜,氣息突然沉了下來。
江舸皺著眉,即便有兩個魏教授,但收養池衍的那個人,跟這次的疫苗研究也脫不了關係。
他昨晚都看到魏教授去了關押喪屍的地方,這就說明,他對這一切都是知情的。
知情者,本身就不能算作無辜者。
但是要怎麽告訴池衍呢?他已經對老師抱著一絲希望了,現在就要摧毀他的希望嗎?
可如果不說……
“小池……”
池衍眼中閃著細碎的光芒,回過頭應了一聲。
江舸頓住了,看著這樣的池衍,他要怎麽忍心把那些話說出來?
如鯁在喉的滋味不好受,但他不希望池衍懷著長時間的希望,之後又無情的破碎。
那時候才是最最痛苦的。
“我昨晚,看到魏教授了,在地下室。”
池衍麵上的笑淡了下來,視線下意識的有些閃躲。
“我猜到了。”早就猜到了,在江舸講昨晚發生的事情時,故意躲避他的視線那一刻起,池衍就隱約有了些猜疑。
猜疑跟被證實的滋味,完全不一樣。
“算了,我們早就不是一路人了,應該說,從來都不是。”池衍長歎一口氣,獨自朝著前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