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處都找不到池衍,問了路人都說見過,但不知道去哪了。
劉玉濤遺憾的回家,想著還是明天再約小池出來玩好了。
但明天又明天,還是沒有看到池衍跟江舸他們的身影。
淩熠深跟匡啟澤倒是見到了,他們也說沒見到池衍他們,應該是去哪裏打探消息去了。
但心裏在嘀咕,八成是去別墅了吧,去隻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地方。
但是這都三天過去了,未免也太久了一點……
喪屍皇就是喪屍皇,體力真棒。
不過池衍是怎麽撐到三天都沒露麵的?他那小身板三天高強度運動,該不會是已經累垮了吧?
匡啟澤試想了一下,如果是自己被關著醬醬釀釀的折騰三天的話……
那他肯定要瘋了,等獲得自由的第一秒,就得給淩熠深一個大嘴巴子。
淩熠深抿著唇,看向皺著眉在內心譴責喪屍皇的匡啟澤。
然後驟然掐住匡啟澤的手腕,把他帶回了中心圈的房子。
既然老板們都在做那啥啥事情,那他們員工也可以虛度一下光陰吧。
等池衍再次出現,已經是第四天的下午了。
他擺著臉坐在沙發上,小口小口的喝著湯。
湯是魏教授煲的,用池衍賣給他的食材。
江舸在旁邊賠著笑臉,心甘情願的接受著寶貝老婆的白眼。
“小池,你這幾天去哪了?你再不出來我都以為你出什麽事了。”劉玉濤坐在池衍對麵,幾天不見格外想念。
池衍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確實是出事了,出了大事!
他這幾天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製權,過的渾渾噩噩,一整個被江舸控製住。
人都快累虛脫了,他再也無法直視落地窗了!
偏偏他們的房間很高,可以看到遠處廢棄的遊樂園,以及最醒目的摩天輪。
在指尖蒼白的貼在落地窗上時,江舸嗓音低沉的**著池衍:“讓異植們去遊樂場玩玩吧,下次我們也去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