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中還有許多沒有變異的植物。
池衍讓異植把於樂掛在最矮的樹枝上麵。
正好腳尖虛虛的點在地上,手臂給垂直掛在樹上,是一個非常狼狽且醜陋的姿態。
異植又飛快的恢複成椅子,狗腿子的往池衍屁股底下挪動。
“大哥!坐!”
池衍好笑的垂下眼:“你倒是很會來事。”
異植奇怪的動了動,小池池好像有些不對勁,又好像沒什麽不對勁。
算了算了,反正是他的小池池,他最愛的小池池。
池衍閉著眼睛揉了揉,有些疲憊的歎氣:“去把這個村子的人都叫出來吧。”
池衍打了個響指,突然從地底下憑空冒出兩個喪屍。
“啊啊啊!”於樂驚恐大叫,捂住胸口倒在一邊的男人也瞬間警惕起來,想著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從兩個看起來就是高階的喪屍手底下逃生的概率有多少。
然後他們就看見,那兩個凶神惡煞的喪屍,跪在池衍腳邊,一副乖巧的模樣,把腦袋往上拱,好像是希望池衍能夠摸一摸他們的腦袋。
池衍也很給麵子的伸出手,在他們腦袋上敷衍的蹭了蹭。
喪屍當即就高興地爬起來,飛快的朝著寨子中跑去。
他們一邊跑著,還能聽到一些擬人的聲音出現:“聖子脫光衣服掛在樹上跟人行苟且之事啦!”
一聲又一聲,在路過別人家門前時,喪屍還會停下來兩秒,然後又飛快的往前跑去。
當村民們從各自的家中走出來,隻能看到有一個人形的黑影,其他的都看不清楚。
他們奇怪的站在門口,睡眼惺忪的瞧著自己的左鄰右舍。
“咋了?剛才誰在外麵大喊大叫?”
“不知道啊, 我出來的時候,啥玩意都沒看清楚。”
“誒,那邊有光在閃,好像有人掛在樹上,咱們去看看吧。”
“是哦,剛才我好像聽到什麽聖子,什麽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