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農場好像隻剩下了異植們澆水的聲音,就連平時打鬧的異獸都睡著了。
劉玉濤瞳孔緊縮,聲線顫抖的問出:“什…什麽?”
係統眼睛平靜無波,狀似不經意的說:“你真的不知道啊?小池池本來差點被喪屍咬死了,是江舸抱著他從答辯現場跑出來,也是江舸一直護著池衍,才讓自己被咬的。後來嘛,江舸變成了喪屍,他跟池衍走走停停來到了這裏。”
其實這一世是池衍莫名其妙的站起來,然後哭著拉住江舸逃跑在先。
他們走走停停的,也不是在尋找一個合適居住的地方。而是好幾世的走走停停,用那麽多的絕望換來的這一世安穩。
劉玉濤好像忘記了呼吸,他剛才聽到了什麽?
江舸犧牲自己保護著池衍一路走過來。
“那江舸…變成喪屍,沒有咬池衍嗎?”劉玉濤想,他們這一路走來應該也有許多的磕磕絆絆。
肯定磨合了很久,一開始的喪屍江舸或許也失去了理智,隻想啃咬新鮮的血肉吧。
然後池衍一直帶著江舸,努力控製他喪屍的本能,心懷感恩的保護著自己和江舸。
係統搖搖頭。
“是江舸,一直保護著池衍,從始至終,其實一直都是江舸在護著池衍。”係統雙眼出神,“喪屍的本能即將侵蝕江舸時,他憑借著自己的意誌力,和一定要保護池衍的堅定,讓他挺住了最後的理智。”
而江舸最後的理智,就是要抱著池衍,要帶著他平安活下去。
因為這種超乎常人的堅定和意誌力,讓江舸在變異當天,恢複理智,成為了喪屍皇。
隻是身體僵硬,思維退化,跟人類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不過等池衍醒來,用生命恢複水給江舸泡澡之後,就好很多了。
很多關於江舸和池衍的記憶,一直以來都隻有他們雙方各自知道,沒有詢問對方,也沒有要跟對方傾訴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