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響起時,烏雲密布,脆弱的牆壁幾乎遮不住冷空氣。
江舸包裹著池衍,從別墅的臥室回到酒店的臥室。
池衍還在**散著懶意,江舸披上外套,半遮著眼拉開了門。
門外是城主府的人,他跟江舸說昨夜出事了,敲門沒人應聲,今天再來看看。
江舸回憶昨夜好像確實有敲門聲,但當時他們在處理正事,哪有空關心有沒有人敲門。
“什麽事?”江舸開口說話時,嗓音還有些嘶啞,城主府的人悄悄看了眼,江舸沒遮住的鎖骨處。
吻痕旁邊還錯落著幾道抓痕,他趕忙垂下眼:“昨夜晨曦的烽火小隊有兩個人死了,屍體是在城外發現的。”
晨曦的人一直說是江舸和池衍他們做的,但是現在這個情況……
他們昨晚壓根就沒時間去殺人吧?他們有對自己來說更重要的事情。
“其他城主都在城主會客廳,池城主一會也要過去一趟。”
江舸‘嗯’了一聲:“等他醒了我讓他過去。”
門被關上,城主府來傳話的人緊張的抿著唇,捂著嘴大步跑了。
要死了要死了!他剛才竟然已經在腦海中幻想出了那種場景,就是江舸鎖骨上的紅痕出現的場景。
阿彌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不能想不能想,哈哈哈哈哈!
他一路帶著笑回去,路過的人差點以為他染了瘋病。
回到城主府,他唇角還帶著詭異的笑容,怕被人看出來,隻能全程低著頭,不敢跟人對視。
“城主,池城主和江先生還沒有起床。”
“還沒起床!?”晨曦氣急敗壞的拍桌:“那他媽的就是他們幹的!深更半夜不睡覺不修煉!操他——”
秦若穀瞪過去,製止了晨曦的胡言穢語。
秦若穀朝傳話的人一揚下巴:“你繼續說。”
“他們昨晚…在那個,所以池先生現在還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