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中,諸位城主已經深入交談過了,紛紛沉默著離開了城主府。
天空已經黑沉了下來,夜晚降臨時,冷空氣更甚。
基地家家戶戶緊鎖門窗,不僅害怕外麵的喪屍隨時可能會進來,更害怕驟然突變的冷空氣。
後半夜開始下雨了,淅淅瀝瀝的漂打在農場的菜地裏,秧苗也被雨水打折了腰。
池衍在被窩裏蜷縮起來,江舸長臂環繞著他,將他圈在自己所能提供的溫暖範圍內。
秦若穀在基地找池衍沒找到人,心急如焚,就連經常出沒在池衍身邊的匡啟澤也不見了蹤影。
其他城主也在納悶,這種時候池衍會去哪裏,也不在酒店。
酒店的前台說根本就沒見到池衍回去,匡啟澤和江舸也沒有回去。
他們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般,毫無蹤跡。
晨曦的人也不見了,想來大概率是被池衍給解決了。
城主們坐在長廊下,望著外麵不斷的雨滴,一個接著一個的歎氣。
雖然有所猜測,池衍肯定有自己可以去的地方,而他們還無法探知到這個地方的存在。
他們也不敢多想,不敢深究。池衍的秘密肯定很多,但不是他們所能夠承擔的起的。
“以前隻是把池衍當成一個有點本事的年輕人。”
“是啊,我那時候覺得他頂多就是運氣好。”
“誰說不是呢,可萬萬沒想到,就是這樣張狂又低調的人,竟然……”
一人長長舒了口氣:“幸好我們之前並未與他為敵,不然今天晨曦的下場,也會在我們身上重演。”
“當初他可以操控異植的時候,我就該想到的,異植也是變異病毒感染,喪屍也是變異病毒。既然他可以操控異植,又為什麽不能操控喪屍呢?”
眾人沉默了,一時之間隻剩下了雨滴敲打地麵的聲音。
好半晌,有人嗓子發緊,突然說道:“那…之前晨曦的人說他身邊的匡啟澤是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