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千羽喝完血後,他用指尖擦過霍讓塵的傷口。
但這次沒有讓傷口直接愈合,而是沾取霍讓塵的鮮血,親手在血碑上寫下霍讓塵的名字。
這本該是長老的工作,但白千羽想要自己做。
這也是一種不一樣的儀式感。
由自己親手將心愛之人的名字寫在皇室血碑上,意義非凡。
這本是不合規矩的行為,但是沒有誰阻止白千羽。
他開心就好。
等一切流程結束,血王陛下走了上來,將一個黑色的戒指交給了霍讓塵。
他說:“歡迎你加入皇室。”
霍讓塵從善如流,並且蹬鼻子上臉,他麵帶笑容,語氣不急不躁:“多謝您,父親。”
“……”血王陛下的臉有一瞬間的僵硬,他嘴角抽搐的應了一句,“好…好的。”
本來今天高高興興,但是突然被一句直擊靈魂的父親給嚇到了。
雖說已經接受了霍讓塵拐走他的寶貝兒子這件事,但這個稱呼還是大可不必!
“好了,現在婚禮也完成了,你們想去哪玩就去哪玩吧,接下來的時間我們來招待就好。”陛下伸手摸了摸白千羽的腦袋。
家中看起來應該是最小的孩子,第一個結婚了。
以後就真的要離開父親和兄長了,被保護的小孩,也不用再被他們無時無刻去保護了。
這是一件值得高興又無比心酸的事情。
白千羽嘴角輕翹,牽住霍讓塵的手:“我帶他去彩虹橋走一走,今天的彩虹橋會全天開放嗎?”
“會,你結婚的日子當然會全天開放。”白暨也難得表露出溫柔的笑,慈愛的摸摸弟弟的腦袋,在他手臂上輕輕一推。
去吧,孩子總要長大離開親人身邊的。
白千羽高高興興的帶著霍讓塵去彩虹橋了,在他們血族有這樣一個傳言。
相愛的情侶走過彩虹橋,就會永生永世在一起,但永生永世太遙遠也太縹緲了,後來彩虹橋的傳說,就變成了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