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不問出來挺好的,要是問出來了,估計不隻有白千羽。
其他幾個在那裏喝了半天果汁的都會忍不住,開始有種想要去衛生間的衝動。
等回到皇宮,翎渭川牽著江稚魚的手,朝他們說:“已經給諸位安排好了房間,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聚。”
江稚魚:……
emmm…老6。
小心思昭然若揭,對麵街道的人都該知道你皇帝陛下心裏在想些什麽了吧。
白千羽這個憨憨,完全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在跟蕭默陌對視著偷笑。
然後一起看向江稚魚,笑話他要被收拾了。
然後腦袋上就挨了一下。
白千羽轉過頭,就見他老公霍讓塵用黑沉的雙眼看著他。
他馬上收斂笑意,乖巧的很,閉著眼點點頭:“好好好,我知道了,不會再笑話別人了。”
“…你笑話別人做什麽?你是比他好到哪裏去了嗎?”霍讓塵完全不理解白千羽的想法,他竟然還有心思去笑話江稚魚。
一會回到房間就讓他知道自己犯的錯誤的嚴重性。
他們互相道了一聲再見,就原地解散了。
白千羽被霍讓塵拉著回了他們的房間,由宮人領路,幾分鍾就走到了他們單獨住的樓層。
“走這麽快做什麽?給我顛的想要上廁所了。”白千羽捂住肚子,他終於感覺到**的壓力了。
說著白千羽就要找到衛生間去解決一下,就被霍讓塵拉住了。
“咋了?”小吸血鬼還很單純的問咋了,細細的眉毛淺淺的皺起:“你有什麽事情晚點再說好嗎,我現在很急。”
霍讓塵理解的點頭:“我知道,我現在也很急。”
“?”
“弱弱,你知道自己今天的行為很不好吧?”霍讓塵一邊說一邊把白千羽拉著往衛生間走。
小吸血鬼視線飄忽幾秒,還是勇敢的點頭:“我知道啊,但是我也解釋了。我不是在看他們的肌肉,也沒有喜歡那種肌肉的意思,我隻是單純的因為好奇他是不是本命年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