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啊?”江稚魚和蕭默陌都一頭霧水。
這個詞匯聽起來挺有知識含量的,感覺像是什麽機械方麵的專業術語。
但是他們從未參與過什麽機械類的活動啊,就連江稚魚這個星際人,也沒有接觸過什麽活塞。
以至於他們看到白千羽這種害羞的表情,完全沒有往那方麵去想。
反而是很認真的在想,白千羽到底在什麽地方,又是在什麽時候跟活塞運動這種專業詞匯扯上關係了。
“哎呀!你們笨啊!這個詞不要隻看表麵,他是一個動詞呀,你們要透過表麵去看本質!”
“什麽本質?”小人魚和小兔子化身憨憨,追問不停。
白千羽害羞死了,他捂住臉,小聲地說:“就是那種啦,平時晚上你們都會被醬醬釀釀的那種啦!”
他放下手,做成一個圈圈豎豎的動作,來回套圈。
“……”看到這個手勢和醬醬釀釀的詞,誰還能不懂!
小兔子的耳朵噗通一下跳出來,白色毛毛沒有覆蓋的地方,全都變成了羞澀的粉紅。
蕭默陌就更不用說了,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從身上摳下來一塊鱗片,好像完全不會疼似的。
他的視線尷尬到四處亂飛,怎麽都不敢看白千羽和伏苓一眼。
如果這有個洞,誰都攔不住,他第一個跳下去。
“送…送給你。”小人魚尷尬的將手中的鱗片送給了白千羽,小吸血鬼也正害羞著呢,稀裏糊塗的接過鱗片,完全不知道自己拿了個什麽。
三個看起來很大膽,但其實意外純情的小家夥,已經不知今夕何夕了。
腳底下都感覺像是踩著棉花一般,沒有實感。
以至於,瞿簫罪看到蕭默陌遞給發愣的白千羽一塊鱗片,登時嫉妒的要死。
他大步走過來,悄悄的將白千羽手裏麵的鱗片拿走,小吸血鬼都完全沒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