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打開門左右看了看,卻未見敲門之人,疑惑之際隻覺身後有異動,警覺回身,見院中地上躺著一人,心中難免有些害怕,她如今靈力盡廢,隻不過是個普通人,如果真要有個想要她命的壞人什麽的,她還真是有些不好應對。
牡丹站在門口,看著被放在地上的蘇念一時有些不敢上前,可她看了半天,也沒見地上的人動一下,這才鼓起勇氣慢慢上前,“喂,你沒事吧?”
在距離蘇念幾步之外牡丹再次停了下來,呼吸也變得緊張起來,這深更半夜的,院子裏突然躺了一個人,著實讓她有些害怕。
地上的人依然沒有什麽回應,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牡丹不禁蹙眉,這才走到跟前打算仔細查看。
“阿念?”
走到蘇念跟前蹲下,看清蘇念麵容時大吃一驚,不可置信的來回看了看四周,“阿念,你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沒有看到別人,牡丹疑竇萬千,先是探了探蘇念氣息,確定他還活著後鬆了口氣,旋即又再次看了下四周,仍是沒看到除蘇念以外的人後疑惑了起來。
蘇念不是跟澤陽君去雲闕宮學修道去了嗎,怎麽會突然渾身是傷的躺在這裏,是出了什麽事嗎?
牡丹有太多疑問,將蘇念弄回屋中便一直守在他身邊,蘇念身上的傷已被清理過,隻是還未愈合罷了,呼吸順暢,脈搏平穩,看來是被好生照料過,可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雲闕宮是出什麽變故嗎?
盯著蘇念裹著紗布的臉,牡丹有太多問題想問。
看到蘇念被弄進了屋裏,一直隱藏在暗處的廖瑾瑜鬆了口氣,看著透出暖黃燭光的窗戶,喃喃了句:“保重!”
蘇念醒來已是五日之後的傍晚了,劇烈的頭疼充斥著腦袋,纖長又濃密的睫毛忽閃了好幾下,最後才緩緩睜開,兩眼放空的盯著天花板愣了良久,才覺出些不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