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跪好了!”
墨淩霄一個眼刀過去,蘇念盯著他搖頭,心急的眼眶都紅了起來,“我不要你替我受罰,不要,一人做事一人當,我自己可以的。”
“聽話,你還未結丹,身弱體薄,吃不消戒鞭的,若是普通杖責,我自不會替你,定要你好好長長記性再不敢犯,但這次不一樣,好好跪著,一會回去,該你受的,一樣都不會少。”
墨淩霄說完,扭頭看向廖瑾瑜,“行刑吧!”
看到墨淩霄如此堅定,廖瑾瑜無奈的閉了閉眼,“澤陽君既如此心疼徒弟,願代徒受罰,那就莫怪師弟我手下無情了。”
“來人,請戒鞭!”
廖瑾瑜一聲吼,江鶴軒手持戒鞭,低著頭戰戰兢兢進來,眼尾餘光看見跪著的墨淩霄時心裏一緊,腦袋垂的更低,加快了腳步將戒鞭交給了廖瑾瑜。
看著廖瑾瑜手裏閃著靈光的鞭子,蘇念雙目圓睜震驚異常,即將要麵對的責罰似乎跟自己想象中的責罰完全是兩碼事。
雲闕宮的很多規矩雖然他還沒都搞清楚,卻在入宮的第二天就知道了關於戒鞭的懲罰,不是隻有犯了特別特別大的錯才會請戒鞭的嗎?
他不就是闖了禁地嗎,又沒做什麽傷天害理危害別人性命的事,至於要打戒鞭嗎?
“你想好了,當真要替他受罰?”
廖瑾瑜的聲音很是低沉,看著墨淩霄最後問道。
“開始吧!”
墨淩霄麵色冷沉,臉看不出任何表情,說出口的話卻語氣堅定,不容置疑,他跪的筆直,挺拔身軀沒有因為要接受刑罰而有所變化。
透過敞開的大門,躲在門外看熱鬧的弟子們麵麵相覷,竊竊私語,又是驚訝又是好奇,更多的則是羨慕。
澤陽君對蘇師兄真的太好了,就連受罰也幫他承擔,這樣的師徒情分還真是感人至深啊!
廖瑾瑜沒有因為墨淩霄的身份而手下留情,反倒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怒火,下手也比以往重了許多,第一鞭下去,饒是修為大乘的墨淩霄也不禁眉心緊皺,雙手不自覺的握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