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間兩人已經到了清心殿,蘇念雙目緊閉趴在**,傷口帶來的疼痛致使他即便暈了過去都一直皺著眉,額頭冷汗將發絲打濕,淩亂的貼在臉上,身體因生理上的疼痛止不住的輕顫抽搐。
墨淩霄時不時用衣袖幫他抹去臉上密汗,另一隻手緊緊握著蘇念略顯冰涼的手,目不轉睛的盯著蘇念,將體內靈力源源不斷的送入蘇念體內,絲毫沒有留意到站在門口的兩個人。
後背的傷因著醇厚靈力的作用漸漸沒了最初的灼痛,緊皺的眉宇一點一點舒展開來,輕顫抽搐的身子也慢慢變得平靜,呼吸逐漸平穩了起來,揪著的心隨著蘇念靜靜的沉睡變得不那麽慌亂。
看著蘇念後背那道血肉模糊的傷口,墨淩霄再次紅了眼眶,心疼的呼吸都有些不順暢,顫抖的指尖一點一點靠近傷口,卻在即將摸上傷口時候停了下來。
他一定很疼很疼吧!
“對不起,如果不是我將你攔在殿外,你也不會犯戒。”
停在傷口上空的手顫抖了好一會,最後輕輕覆上蘇念睡著的側顏,一點一點摩挲著。
常年練劍撫琴而帶著薄繭的指尖帶著粗糙異樣的觸感,睡夢中的蘇念不知是覺得酥癢還是怨人擾了自己,無意識的歪了歪腦袋蹭了蹭,嘴裏發出貓兒般的囈語。
指尖劃過囈語的雙唇,溫熱柔軟的觸感如電流般從心頭竄遍全身,晌間乘人之危偷吻蘇念的一幕在腦中閃過,墨淩霄耳尖染上一抹清晰可見的緋紅。
有過自責羞愧,卻不後悔!
俯身再次在蘇念唇邊輕輕吻過,墨淩霄眼睛變得通紅,握著蘇念的手跟他十指緊扣,額頭抵著蘇念額頭,慢慢閉上眼睛,小聲呢喃著:“從今往後,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如果剛才隻是親吻額頭,廖瑾瑜還能給找理由說服自己墨淩霄隻是愛徒心切,可現在,他就是再愚笨,再不開竅,也從墨淩霄的一舉一動中看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