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情況太過詭異,現實幻像墨淩霄覺得自己一時有些無法分清,可不管如今是什麽狀況,有一點墨淩霄心裏格外清楚,自己手中屬於蘇念的那半梅梨花吊墜是真的。
這一認知讓墨淩霄已無暇顧及剛才所見是真是假,是虛是幻。
但不管是真是假,他都必須得回去看一看,以防萬一。
倏的起身,動作幅度之大讓廖瑾瑜一個趔趄差點摔坐在地,抬頭盯著禦劍絕塵而去的墨淩霄驚呼:“你去哪?”
回答廖瑾瑜的,除了山穀裏的夜鶯蟲鳴外,便是同樣滿臉詫異的墨淩羽。
“這...什麽情況?”
墨淩羽看向廖瑾瑜一臉懵。
墨淩霄手中之物廖瑾瑜剛才看的真切,他曾不止一次的在蘇念的玉笛上看到過,曾經還納悶猜想過,墜子都碎了居然也舍不得丟掉,應該是某個很重要的人送給蘇念的吧!
可是蘇念的玉墜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跟著他!”
“啊!跟去哪?”
墨淩羽看著廖瑾瑜,瞪大眼睛半張著嘴巴,前麵不遠處就是焚音穀了,他們此行可是有重要事情做的,如今大師兄墨淩霄不留隻言片語,精神恍惚的突然離開,這是鬧的哪一出啊?
“我怎麽知道去哪,跟著就是了?”
“這......”
談話間廖瑾瑜已飛出去了好遠,無奈的看了看身後,墨淩羽搖頭祭劍而出,快速追了上去。
雲闕宮的地牢裏,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牆壁上暖黃色的燭火,隨著施刑人的動作來回搖曳,甩飛出去的長鞭猶如嗜血吃肉的毒蛇,每一都打在遍體鱗傷,奄奄一息的蘇念身上。
長鞭所觸之地,刹時皮開肉綻,猩紅濃稠的血液早已將身上白衣染成了暗紅色,破敗不堪的衣服混著幹涸的血液,緊緊的粘連著皮開肉綻的傷口,猙獰又恐怖。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凝固外翻的傷口一次又一次的被無情長鞭撕扯開來,飛濺的血液混著細碎的皮肉,花了臉,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