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陸星野救下周栩言那天後,一連好幾天周栩言都再沒看到過陸星野,陸星野就好像突然從自己的世界消失了一樣。
起初周栩言還沒覺得什麽,隻以為是他們那天晚上鬧翻之後就分道揚鑣了,雖然心裏有些難過和失落,但想想這樣也好,彼此互不幹涉,各自安好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
秦淮宇這幾天雖然也會來找自己,但自從他明確拒絕了秦淮宇後,他對自己的態度似乎真的收斂克製了很多,這讓周栩言心裏安穩了不少。
生活仿佛再次回到了沒認識他們之前的日子,雖然單調卻並不孤獨,周栩言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去兼職打工。
途徑金融學院教學樓的時候,周栩言放慢了腳步,抬頭看了眼那棟宏偉的建築,已經一個多星期了,他們甚至連偶遇都再沒碰到過。
周栩言微微蹙眉,是他們緣分真的已盡,還是他在故意躲自己,所以才連偶遇都再沒遇到過。
看著黑名單裏陸星野的電話,周栩言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沒能把人拖出來,還是不要自討苦吃的好。
就這樣吧,眼不見心不煩,隻要再過一段時間,他就能徹底忘了他。
深呼一口氣,周栩言一身輕鬆!
陸星野被南大通報批評的那天周栩言正準備去打工,此時距離周栩言跟陸星野的最後一次見麵已經是半個月後了,陸星野的照片被掛到了公告欄最顯眼的位置上。
公告裏沒有明確寫陸星野做了什麽,隻一筆帶過說陸星野帶人打群架,手段惡劣後果嚴重,嚴重違反了校紀校規,特此通報批評,記大過一次,再有違反將直接開除學籍。
看著公告欄裏陸星野的照片,周栩言心裏莫名一慌,帶人打群架幾個字讓他想起了陸星野那天對自己說的話。
會是因為他嗎?
周栩言不願朝自己身上想,卻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思想,掏出手機好幾次都想給陸星野打電話問一問,卻在每次按撥號鍵的時候失去了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