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本就是我父親的, 我作為父親唯一的兒子,繼承父親留下的財產天經地義。”酋代嘲諷地看了一眼塔山:“你是個什麽東西。”
塔山目光一凜,接著以迅雷之勢直接掐住酋代的後頸將他摁在了桌麵上, 另一隻手拿著叉子,隨時要刺瞎酋代的眼睛:“你又是個什麽東西。”
酋代身邊的人紛紛要上前。
塔山威脅道:“誰要敢上前一步,我保證讓他的血染紅桌布。”
其他人紛紛看向沙迦。
沙迦搖了搖頭,示意大家不要輕舉妄動。
盡管他們身上都有槍,包括塔山身上也有, 可塔山不掏槍出來,反而使用了叉子, 正是因為有一名中國的警察在此。
槍支在中國管製十分嚴格, 今天不掏槍,大家就是普通的糾紛。
今天要是真的掏了槍,今晚大家就一起在看守所過夜。
塔山看他們如此忌憚自己, 冷笑一聲:“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 這就是你們追隨的阿爹長子,真以為跟著他能讓你們吃香的喝辣的?我告訴你們, 那都是放屁。”
塔山微微低頭,貼在酋代的耳邊說道:“你以為自己有多高貴,花著我們這些人賺來的錢還嫌棄我們這些人髒, 五十年養尊處優的日子過得舒坦, 那是因為阿爹在世, 大家都給阿爹一個麵子,不與你計較, 現在阿爹走了, 想讓你死的人多的你都數不完。”
“大家都在想著如何瓜分阿爹留下來的集團, 隻有你這個傻—逼在想著如何置我於死地。”塔山一隻腳踩在凳子上, 這樣方便他支撐自己:“你以為你把我搞垮了,你就能掌權了?五十幾歲的人了,還真是天真爛漫,其他哪一個股東不是風裏雨裏淌著血過來的,就你清清白白高人一等?我都懷疑是不是你媽生你的時候夾太緊把你腦子夾壞了。”
“噗——”
桌子對麵的一個紋身男因為塔山最後一句話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