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的殺人手法, 昨天淩晨,你們是如何將他殺死的?”
蔣飛低著頭,看著說麵上自己的兩隻手, 已經被戴上了手銬。
現在手上的手銬,已經幫助他認清了現實。
那就是現在他的罪行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蔣飛道:“晚飯過後,大家回到房間,沒一會兒江科就把我們幾個人全部都叫到房間裏麵。”
“昨天下午住進A1的女孩趙婭儀江科認出了她就是當年和溫煦關係很好的陶小雲。所以他懷疑陶小雲這次來度假的目的就是來找我們報仇,對此有些害怕, 問我們應該如何應對。”
“大家一起商議了這件事情,江科心裏始終都在害怕, 他想要去找趙婭儀求證她的身份, 被我們攔住了。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沒有人想要再次提起,可他偏偏要提起當年的事情。不僅是要提起當年的事情, 甚至還想要和警方坦白, 他說自己受夠了這麽多年的畸形生活,想要把一切都公開, 該承擔責任就承擔責任,該坐牢就坐牢,不想再繼續躲避下去。”
“已經過去了十一年, 當年我們想要公開這件事, 想要去找警方說明情況的時候, 是他把我們都攔了下來,畸形關係的起點也是因為他, 但是現在他一句不想繼續下去, 就想把我們一腳都踹開, 他根本就沒有替我著想過。”
蔣飛回想起自己畸形的十多年時間, 隻有無奈和悲哀。
“我原本可以擁有不錯的生活,因為他一切都毀了,不得已和孔茹茹交往,要接受他的汪春雨搞在一起,我甚至還要幫著他一起伺候汪春雨,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不想讓汪春雨把他當年的事情供出去。”
“現在他一句受夠了,他就想做英雄,那我呢?”蔣飛指著自己問,“我算什麽呢?”
一步走錯,下場就會是步步走錯。
開弓沒有回頭箭,蔣飛回不了頭,他也不能夠接受江科撇下他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