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衛開口,“我們這是高檔會所,如果你們要查封這裏,請亮出搜查證,如果你們是進去抓人,那麽請由我們服務生配合,不要打擾到其他客人。”
“我們不是去抓人,而是來接證人。”彭隊長擺了一下手,示意跟他過來的幾名警察不要衝動。
這家會所裏來的都是有錢人,老板又是納稅大戶,且身家幹淨、背景渾厚,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好的,小李,你帶著幾位警官進去,切記不要打擾到其他客人。”門衛叫來一名服務生。
服務生連忙來到這幾名警察麵前,詢問了他們要去的房間後,在前麵帶路。
“我去,這鍍銀鑲金的牆麵,巨大的水晶燈,得多少錢啊?”其中一名警察低聲說道。
一旁的警察道:“低俗。”
“你這是仇富。”
“什麽叫仇富,我就是看不慣這些有錢人,我們這次查的案子,就是一個例子。”
“行了,都閉嘴。”彭隊瞪了說話的兩人一眼。
來到羽純所在的房間門口,服務生輕輕地敲了兩下門。
薛良把門打開,遞給服務生五百塊錢小費後,把彭隊等人請進來。
服務生禮貌的把門關上,心想這夥客人真大方,原本帶警察過來,都沒想到能收到小費的。
“你就是報案人,大良藥廠的老板吧?”彭隊進來後,先是觀察了一下屋裏的環境和人。
沙發上蓋著毯子哭抽的女人,應該就是地下室內唯一的幸存者。
薛良他是知道的,還有三個人,應該是薛良的朋友。
其中一名少年盤腿坐在**打哈欠,身邊的男人麵無表情的玩著手機,另一位長相妖豔的男人靠在牆上,擺弄著袖口。
“沒錯,你就是彭隊長吧,請坐。”薛良對他點點頭。
“能說一下發現地下室的經過嗎?”彭隊長坐在一張椅子上。
薛良淡淡一笑,“當然可以,當時我和侯卿在馬場,後來發現一隻白色絨毛的動物,我說是狐狸,他說是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