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接了這件事,羽純和屏易一直留到晚上。
“這個葡萄好甜。”羽純坐在沙發上,看著八點檔的狗血劇,吃著保姆洗好的水果,那叫一個悠閑恰意。
屏易坐在他的身邊,問向一旁端茶過來的保姆,“這個葡萄在哪兒買的?”
保姆看向楊甜的母親,因為她也不知道。
中年女人牽強的笑了笑,“網購的,一會兒我把鏈接發給你。”
“好。”屏易陪羽純繼續看電視。
這兩人倒是心大,楊甜的父母卻是度秒如年,還有三個多小時,他們就要見到幫女兒擋劫的男鬼了。
楊甜已經打起了哈欠,不過羽純卻不讓她睡覺。
無奈之下,楊甜隻好拿出平板電腦打發時間。
要說遊戲真是一個好東西,楊甜越玩越精神,通宵都沒問題。
而以前一直控製女兒玩遊戲的夫妻倆,現在也沒心思教訓女兒了。
終於,午夜到了。
羽純拿出招魂符,又把楊甜的生辰八字寫出來燒掉。
“這就行了嗎?”一旁的中年男人如坐針氈,手心都是汗。
羽純點點頭,“嗯,他很快就能過來。”
隨著羽純話音剛落,房間內的氣息越發冷冽,仿佛哈出來的氣都帶著白霜。
“是你們找我?”一道身影出現在楊甜的身後。
中年男女嚇壞了,反倒是楊甜回頭看了男人一眼,便收回視線,“爸媽,這就是我說的那個纏著我的鬼。”
中年男人哆嗦著嘴唇道:“你,你離我女兒遠一點兒。”
“原來是嶽父大人。”男人走上前見禮道。
這男人一頭黑發負於身後,白色長袍突顯貴氣,彬彬有禮的樣子,給人十足的好感。
奈何,對方不是人,而且對他們的女兒有所圖。
“咳咳。”一旁的羽純輕咳出聲。
男人轉頭看向羽純,已經知道他的身份,“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