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卿坐在沙發上看著財經新聞,體內的血液卻在沸騰翻滾。
窗外月明星稀,想來明日會是一個好天氣吧。
“唔!”
侯卿忍不住悶哼一聲,意識漸漸變得模糊起來,一雙眼睛也變成了血的顏色,看上去冰冷深邃。
張淩擔心侯卿一人在家,畢竟他的傷勢還沒好,津市那邊的事兒一解決,就開車趕回帝都。
在車上,張淩接到了津市那邊天師打來的電話,內容乃是道謝和關心。
“我帝都這邊還有一些事,沒來得及跟你們告辭。”張淩扶了扶耳朵上的藍牙耳機,“這點兒傷不算什麽,休息幾天就好了,嗬嗬,好,下次一定找你喝酒。”
掛斷電話後,張淩深吸一口氣,感覺胸口悶悶的。
之前的戰鬥差點讓他力竭,想來需要兩天恢複期,好在接下來的幾天都沒有工作。
眼看抵達自家樓下,張淩把車停好,然後拿著東西從車裏下來。
雖然很忙,他卻沒忘給侯卿帶炸麻花。
上樓後,張淩拿出鑰匙打開房門。
結果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便被一道人影大力地按在門板上。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
張淩險些出手,好在及時發現撲過來的人乃是侯卿。
“你搞什麽!”張淩試著推開他,這人卻好比一座大山絲毫不動。
侯卿卻是完全失去了意識,所作所為全憑直覺本性。
“吼!”侯卿低吼一聲,雙手緊緊地扣著張淩的肩膀,吐出來的氣熱得燙人。
張淩這才注意到侯卿的不正常,再看到他那雙眼睛,立即就發現不對。
“侯卿!”張淩一巴掌拍在侯卿的臉上,巴掌聲份外響亮。
侯卿全無反應,依舊死死地抓著張淩,仿佛在考慮從哪兒下嘴。
張淩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平時他便不是侯卿的對手,現在侯卿不知道怎麽了,體內的能量多得直往出溢,而他因為在津市那邊的工作,現在聚氣都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