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濃的腥味兒。”羽純眉頭緊皺,這裏的濕氣很重,且腥風撲麵。
屏易看了前方一眼,“前麵應該就是忘川河了,忘川河是黃泉路和冥府之間的分界線。”
“這麽說,我們剛才走過的是黃泉路?”羽純不寒而栗。
屏易搖搖頭,“並非如此,而是另一條通道。”
聞言,羽純這才鬆口氣,總感覺走過了黃泉路,就會變成鬼魂。
又走了幾分鍾,幾人來到忘川河前。
河水呈血黃色,帶有濃重的腥味兒,裏麵盡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
“嘶,這是什麽!”羽純抬腳往下落,結果踩到了一個軟乎乎的東西,嚇得他立即收回了腳。
屏易低頭看了一眼,一腳將那黑色的小蛇卷飛。
“這裏蟲蛇滿布,走路小心點兒。”屏易道,這些東西並不傷人,但是惡心人。
“還適應嗎?”薛良問向彭賀,在這之前,彭隊長三觀很正,此時卻在活著的時候走陰。
彭賀淡淡一笑,“沒什麽不適應的,我以前破獲過一個大型遊樂場的凶殺案,凶手就躲在鬼屋裏,當時很多同事因為環境的影響受了傷,是我有條不紊的把犯人抓住。”
在彭賀的心裏,是人是鬼不重要,隻要犯了錯,就必須接受處罰。
薛良感覺自己的擔心好多餘,這人的神經太過剛硬。
“這裏我以前來過,應該有擺渡船才對。”張淩來到岸邊,記得上次來,他走的黃泉路,因為生人走陰,還被一些惡鬼攻擊。
羽純指著不遠處,“那不是有橋嗎?”
侯卿看白癡似的看了羽純一眼,“你要是從那座橋上走過去,不死也變白癡了。”
“那不會就是奈何橋吧?”羽純才反應過來。
屏易撫額,這不是明擺的事兒嘛!
“奈何橋上真有孟婆嗎?”羽純對此很好奇。
屏易看了羽純一眼,其實羽純見過孟婆好幾次,隻是他不記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