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純絕對是行動派,這邊想著便打電話告知屏易,要去一趟津市。
屏易見過一次老包,隻是不放心羽純獨自去津市。
“我陪你去。”屏易問清羽純的所在地,便準備開車去接他。
羽純自然不會同意,大粽子的傷還沒好呢!
隻是屏易根本沒給羽純反對的機會,掛斷電話便過來了。
羽純傻不愣登的等在馬路邊,再打電話那邊根本不接。
不多時,屏易開車過來,見到羽純一臉哀怨的小摸樣。
屏易笑了笑,招呼羽純上車。
開車去,確實比坐車去要方便,羽純開口問道:“你身體沒事兒吧?”
屏易啟動車子,目不斜視,“隻要不動用體內力量就沒事。”
即便大粽子這麽說,羽純還是會擔心。
“要不等下了高速,換我開車。”羽純提議道。
屏易瞥了他一眼,“為了你,我還想多活一段時間。”
羽純:“……”
兩個小時後,他們抵達津市。
一到這裏,羽純就皺了皺眉,“怎麽感覺冷颼颼的?”
屏易同樣是眉心一緊,“是陰氣過重。”
羽純想到上次坍塌的山體別墅,“會不會跟地府的通道有關。”
“現在還不知道,先去找老包。”屏易開車,直奔上貨的地方。
眼看就是下班時間,羽純找到了老包。
老包一副病態,“咳咳,來的早不如來的巧,我這邊剛出爐一些紀念品,你看看。”
羽純跟著老包進入了庫房,順口關心了一句,“你怎麽生病了?”
“何止是我,整個津市跟得了瘟疫似的,大家都感染了奇奇怪怪的病,小到咳嗽感冒,大到高燒不退。”老包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好在他的問題不嚴重。
羽純覺得,這件事有必要通知張淩。
“喏,就是這些,因為品質不同,價錢也不一樣,你看看需要什麽檔次的。”老包指著門口的一堆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