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次在陽市待多久?”王淑招呼他們坐下。
趙阿姨把自己這袋糖放好後,便把房間留給了他們。
羽純給奶奶倒了一杯水,“三天左右吧。”
得知孫子就在陽市留三天,王淑忍不住抓住羽純的手,“在帝都那邊可還習慣?”
羽純暖暖一笑,“習慣,就是想奶奶。”
王淑一聽這話,就知道羽純什麽意思,她無奈一笑,“我住慣了陽市,去帝都生活的話,就不要說了。”
忍不住在心裏歎息一聲,羽純這還沒開口呢,奶奶就給他否了。
一直陪奶奶留過晚飯,羽純才和屏易離開。
他們找了一家酒店,畢竟他們在這裏已經沒有房子。
“怎麽了,悶悶不樂的?”進入房間後,屏易把羽純按在牆上,讓他抬起頭看著自己。
羽純抿了抿嘴,用臉頰蹭了蹭屏易的手臂,“奶奶老了很多。”
屏易將羽純攬在懷裏,“人總會老。”
“但你我不會。”羽純看著屏易的眸子。
屏易的眸色暗了暗,“我們也會死,隻是死的方式不一樣。”
想到萬年前自己的下場,羽純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明早我還要去養老院,你呢?”
“我去一趟羽山,就不陪你了,等你從養老院出來,直接去羽山找我。”屏易親了親羽純的發頂。
羽純聞言一愣,“怎麽又去羽山,那裏有什麽特殊之處嗎?”
當年,屏易自我放逐後,選擇沉睡的地方,就是羽山。
而他的姓中帶羽,又是在陽市出生的,難道是有什麽聯係?
“等你明天來了,我在告訴你。”屏易賣了一個關子。
羽純撇撇嘴,大粽子壞心眼,這是不讓自己今晚睡個好覺了。
顯然,屏易也沒打算讓羽純好好睡覺,直接折騰到下半夜才罷休。
第二天,羽純早早去了鑫鑫養老院,陪奶奶還有一眾老人們下棋聊天,還打了兩圈麻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