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易還是擔心,但想到實力恢複的情況,這一次他一定能護羽純周全。
哪怕跟三界敵對,哪怕違逆天道,也在所不惜!
“洗魂液的事兒,你不用擔心,我會裝得很像,不過裝的就是裝的,你盡快離開這裏吧。”吃飽喝足,羽純抹著嘴對衛澤說道。
衛澤想了想,從身上拿出一張紙符,“我不會再來道別,這張紙符你收著,紙符燃燒我出現,至於什麽時候使用,你自己把握。”
羽純接過紙符,折好後收起來,“我會謹慎使用。”
“那麽告辭了。”衛澤深深地看了羽純一眼,萬年前的驚鴻一瞥,萬年後能成為朋友,他應該滿足了。
他是不懂什麽報恩,但是他的心卻在萬年前淪陷。
神域利用他自私這點,讓他在下界辦事,而是千算萬算沒算到,他會辜負所有人,唯獨不會辜負羽純。
這個秘密,他會守到天荒地老,隻盼羽純一世安好,不會再做出傻事。
衛澤離開前看羽純的那眼,屏易沒有錯過。
再看捧著茶杯猛灌的羽純,當真是沒心沒肺的緊。
無奈一歎,小純總是能不經意的抓住人心,好在已經被他提前預定了。
“你看什麽呢?”羽純喝完茶,便見屏易定定的看著他,笑得十分滲人。
屏易收回視線,“沒什麽,我們也走吧。”
“行。”羽純拍拍屁股站起來。
回去之後,屏易聯係了侯卿,小釋也回來了一趟。
羽純並不知道屏易在折騰什麽,想來就是防備神域那些人。
“你給薛良打個電話,讓他現在來帝都,或是死也別來帝都。”屏易對羽純說道。
神域那邊的人很快就會知道羽純喝了洗魂液,想來是要動殺手的時候了。
既然銀靈子能從神域出來,想來封印怕是要維持不了多久。
羽純歎口氣,看來還是走到了萬年前的那一步,“好。”